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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鵝的翅膀-營帳下的營姬(下)作者:trsmk2

我的帖都是自己審核過的? ?? ?

個人覺得張力夠床戲多才轉

喜歡的話給個愛心或評分支持一下



這是我貼帖的動力? ???謝謝



******************************************

<白天鵝的翅膀>

整個故事部分為:

? ?奴場上的奴姬? ? 1~12章

? ?娼館中的娼妓??13~24章

? ?營帳下的營姬??25~37章

因為章節實在太長? ?

因此會分成三個部份來發





營帳下的營姬 - (下)



(ㄧ)絕望的盡頭



我……我究竟是誰?這?……又是哪??



女孩茫然地?起頭,仰望漆黑的蒼穹,環視周圍的景色。爲什麽,天地萬物

在她眼?皆是如此的虛無,黑暗,又如此的陌生。



女孩孤獨地走在街上,一步一步,這?沒有家鄉的味道,沒有那綠樹環萌的

嫩草坪,也沒有清澈晶瑩的小湖,隻有她從來沒有見過的城市,泥士砌成的黑色

房子,令人窒息的陰冷和異國他鄉的孤獨。



這便是周圍全部的色彩。



突然間,涼風襲來,強風在空中卷起一道風塵,撲向女孩。淩風襲來,女孩

下意識地縮起身子。



身上隻有單薄的內衣,她好累,又好冷。



女孩?起頭,猛然間,那些高大的建築仿佛化身成了猙獰的黑色猛獸,它們

張牙舞爪地向她襲來!



“不,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巨大的驚恐讓她開始奔跑,女孩不顧一切地

向前竄去,有石障,她就繞過去,有坑道,她就跳過去,直到一廣場處。



這?有好多人啊,女孩氣喘籲籲地?起頭。各種各樣的,穿著各種華貴衣服

的男男女女,他們背對著她,看起來是紳士,是淑女,是騎士,是女侍。



“啊。”女孩剛伸出手,人們就轉過頭。頓時間,女孩就嚇得坐在了地上,

他們都衣冠楚楚,戴著笑顔的假面具,仿佛在嘲笑她,鄙夷她。



“琳蒂斯,婊子公主。”



“一個不要臉的女婊子。”



“災難的化身,不幸的源泉。”



他們咒罵她,向她逼來。記憶開始複蘇,她想起來那毀滅性的大火,想起了

那惡夢般的變故,想起了這個陰冷的牢籠。



“不,不是,不是這樣的。”女孩被嚇壞了,她來不及爬起身子,轉過頭就

向後面爬去,人們仍然在嘲笑她,天地開始旋轉,意識開始迷亂,周圍的一切一

切,人們、房屋、動物甚至花草仿佛都變成爲一股巨大的惡意,向她襲來。



忽然間,她看到了兩個英俊的身影,他們是如此的熟悉,眼神中充滿關愛,

一瞬間仿佛希望就在眼前。然而轉眼間,一切都化爲血水,兩個男人身上血如湧

泉。



“是你害了他們的,你是不幸的化身,災難的化身。”一個陰冷的聲音在她

耳邊回響,那是一個女人,一張對自己充滿恨意的臉龐。



然後那張臉龐開始變幻,她變成了自己的親生姐姐,變成了相識的好友,又

變成了從小的玩伴,每一張臉都充滿了恨意。



“你是個婊子,你這個僞善的女人。”



“你是個弑親者,你殺了自己的姐姐。”



“你對我見死不救!”



“不,不是我,不是我!!”女孩驚叫起來,她轉身後退,卻被人一把抓住

頭發拎了起來。她看見了他們,那是她的同胞,她發過誓救助過的人。然而這些

人眼中隻有輕蔑和仇恨。



“你這個災星,是你帶給我們不幸。”



“你這個邪惡的魔女,是你背叛了我們。”



“你這個淫穢的婊子,你不配成爲我們中的一員。”



“不,我沒有做過,不是我做的,真的……”女孩被推倒,人們將她團團圍

住,從後面把她挾住,逼她正視人們的怒意,她隻覺得自己好像落入狼群的羔羊

一樣,孤獨無助。唯一能做的,隻有不斷的搖頭,種種記憶襲上她的心頭,不堪

回首的過往,忍辱負重的結果換來的卻是赤裸裸的蔑視,她好委屈。



接下來他們又變了,變成了一個個她見過又好像沒有見過的臉龐,但唯有惡

意不變。他們罵她,拉扯她,撕掉她的衣服,將她赤裸裸地騎在身下。嘴唇、臉

龐、乳房、後背、女陰、後庭、臀部、大腿,腳踝,仿佛身體的每一部分都在承

受著侵範。



“你是個婊子,被千萬人上過的婊子,再也沒有男人會接受你,這是你的命

運。”



“你被改造過,你被絕了孕,你再也成爲不了正常的女人了。”



“你這個罪有應得的魔女,活該被人騎在身下玩弄一生,你注定會成爲一個

肉玩具。”



女孩想哭叫,想大喊,卻發不出任何一絲聲音。記憶還在複蘇,這座城市的

林林總總,每天每夜的折磨,讓她瘋狂的淩辱,以及那種讓人崩潰的絕望和無助

全部湧上心頭。



心,好像快要被凍結了一樣。



這時候,她醒了。



女孩明白,這不是夢,一切都是現實。



……



************



故事的舞台發生在廣闊的沙海盡頭一個名叫塞拉曼的小型商業國家。一直以

來,憑借著峽海和沙漠作爲屏障,得天獨厚的地理優勢讓塞拉曼始終在戰爭之間

保持中立,同時還憑借著塞拉曼人特有的精明,以販賣武器和食品從戰爭之中獲

取了莫大的財富。大量的財富得以讓塞拉曼人保持著相當數量的常備雇傭軍隊,

而這些雇傭軍之中,少部分被用于城市防禦,更大部分則被派遣到戰爭的激烈地

區,尋找他們適合存在的地方,用鐵劍和悍馬來換取更大的財富。



就這樣,在一個由傭兵和戰爭販子組成的新興國度?面,聚集了大量的犯罪

者和流浪漢,法律和道德被人們所漠視,取而代之的則是力量至上的行爲準則,

一次簡單的爭吵就可能引起一連串的械鬥,強奪勝于苦耘,這是塞拉曼人最喜歡

說的一句話,同時也代表著整個城市的基礎格局。



當然對于這個新興城市而言,另一個著名的財政來源就是那個龐大而體系完

整的奴隸市場,在這個城市每天都有大批量的人口販買,奴隸對于塞拉曼來說根

本沒有任何的人權,而是作爲一種貨幣被使用和流通著。



羅格此時正悠閑地坐在一張寬大的沙發上面,一個又一個身著薄紗,身材曼

妙的少女在他面前表演著性感撩人的豔舞。而在他的身下,一個美麗的黑發少女

此時正全身赤裸的伏在腳下,侍奉著他。



少女看起來是如此的誘人,她正值鮮花一樣的年紀,小巧可愛的粉唇上濕漉

漉的,一雙母鹿一樣的眼睛正在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少女的皮膚光潔細膩,卻又

充滿彈性,一對乳鴿般的雙峰就好像在炫耀自己一樣,驕傲地挺立在羅格面前,

展示自己。



然而羅格現在沒有心思去享受這些,在塞拉曼,商人和傭兵牢牢占據著這?

的統治地位,把持著國家的命脈。而羅格自己,則是塞拉曼最大的商會之——金

色馬蹄商會會長巴爾曼之子,驕奢淫逸的生活已不能讓他動心,這個年青而富有

野心的男子此刻正在思索著自己的未來。



“大人,你在想些什麽呢?”這個名叫珍妮的黑發女孩此刻正像小貓一樣膩

在他腳下,用她最溫柔甜美的聲音詢問。



羅格回過頭看了她一看,並沒有作答。如今,整個國家正處在風雲變幻之

際,幾個月前塞拉曼王的長子羅倫斯突然舉兵,將劍直指自己同父異母的弟弟伊

奧斯——他的父親、塞拉曼之王親定的臨時執政官,指控他被淫奴公主琳蒂斯所

擄,荒淫國政,並最終流放了他。



這一公然的反叛行爲徹底打破了塞拉曼城內長期以來就存在的虛假平衡,以

勞伯斯,蘇倫特等人爲首的大批商人和傭兵宣布支持新王,並迅速而且有效的控

制了局勢。但與此同時,自己的父親,作爲塞拉曼最有權力的商人之一,卻在這

場政變之中沒有任何作爲,隻是自顧自地沈浸在酒池肉林之中無法自拔。這一點

讓羅格十分氣惱,所以現在,他決定讓自己有所行動。



“大人?”女孩又推了他一下,同時她將手放在他的雙腿中間,開始隔著褲

子按撫起來。珍妮的手小巧而且溫柔,並且有些發熱,過了沒多久羅格就發現自

己的下面硬了起來。他沒有做任何動作,因爲珍妮已經娴熟地解開他的褲帶,然

後掏出那發熱的肉棒,放在手心?一上一下地套弄,然後慢慢地低下頭,伸出那

小巧的舌尖抵在龜頭上面,開始輕輕地舔吸、撞觸,最後溫柔地含進嘴?。



羅格靜靜地看著自己腿上的雪白肉體,其實他很明白這個女孩心?在想些什

麽。珍妮原本隻是塞拉曼一名最卑賤的女奴,但她出賣了連同自己一起淪陷的女

主人,以此爲契機攀上了新的主人——一名奴隸主的寵奴,然後又在關鍵時刻再

一次出賣了她新的主人。



就這樣,憑借著一次又一次的出賣和背叛,這個年輕的女孩周遊于人群之

間,不斷利用自己的美色來勾引男人,並企圖從中獲利。最後她附到了自己身

邊,並借此徹底脫離了奴隸的身份。這一切羅格都很清楚,但他並不介意,一個

聰明的女人要比單純的美女要有用的多,他不在乎對方是否擁有私心,事實上,

無論珍妮心?藏著什麽,他都有信心去支配她。



女孩又開始動了,她竭力張開甜美的小嘴,將羅格豎起來的肉棒含在口中,

然後用那溫暖濕潤的小舌緊緊地纏住龜頭,雙頰開始用力地吮吸著,然後在嘴巴

快要脫離肉棒之際再次返回,牢牢地含住肉棒,上下套弄起來。



溫暖的小手和靈活的舌尖,珍妮娴熟的口技帶給了羅格陣陣酥麻的快感,很

快羅格就感覺自己坐不住了,他開始喘起粗氣,胯下的肉棒也漸漸隨著珍妮的動

作一上一下地挺進、突刺。終于,羅格發出了野獸一般的怒吼,然後腰用力向上

一挺,肉棒直直刺入珍妮的喉中,然後膨脹到極限,將火熱的精液直直射進了女

孩的嘴?。



“謝謝,大人。”珍妮沒有感到任何不適,相反她媚笑著舔了舔嘴唇,嗚咽

著將滿口的精液吞進了嘴?,然後發出了贊美的呻吟聲。



羅格看著身下淫蕩的女孩,滿足地松了口氣。他知道這才隻是前戲而已,馬

上他將要去見一個男人,在那個男人那?,還有一場更豪華的盛宴在等待著自

己,那是一場淫虐的盛宴。



……



************



“就是她嗎?那個引起塞拉曼動亂的女人,果然長得漂亮啊,難怪伊奧斯大

人爲她被迷。”男人不禁感歎道。



“哼,先是給自己國家帶來毀滅,如今就算成了奴隸也能引起這樣的紛爭,

果然是災禍一樣的女人啊。”一個貴婦人不禁嗤之以鼻。



人們所談論的這個女孩簡直是美極了,富麗堂皇的大廳仿佛因爲她的存在而

變得失色。女孩此時正屈服地趴跪在場中央,身上僅穿著金絲鑲邊的純白蕾絲內

衣,如此薄紙般的內衣並不是用來遮掩的,而是用來相襯女孩那美妙動人的肉體

的,在裁縫刻意地剪切之下,內衣褲總是能恰到好處地露出女孩最動人的部位,

平添出一份朦胧的誘惑力。



她的頭發是金黃色的,有如瀑布一般靓麗,臉頰精巧白皙,長長的眼睫毛底

下的是一雙無比動人的藍灰色眼眸,此刻正害羞地盯著地下。往下看去,則是性

感撩人的身段,女孩雪白嫩滑的肌膚?夾雜著些許的剛健,她的雙乳碩大而且飽

滿,但卻絲毫沒有下垂,而是驕傲地挺立在胸前,乳溝之間的深隙引人遐想,如

果不是因爲胸圍收緊的關系,很可能立馬就會爆衣而出吧。



但更令人驚奇地則是那雙峰之下,則是如水蛇一般纖細平坦的小腹,仿佛能

讓人抱住一樣,不禁讓人驚奇這樣的身體是如何支撐起如此豐碩的上半身的。同

時女孩的腰部以下,卻又如上半身一樣充滿著肉感,寬大厚實的美臀之下是一雙

結實健美的大腿,然後是纖細的小腿,最後是秀麗的美足,整個人都充滿著性欲

的味道。可以說,這個女孩天生就是爲了性而生的,她身體的每個部位,都好像

是專門爲了服務男人而創造出來的一樣。



羅格看著眼前身體因爲羞恥而發紅發顫,但卻無比屈服地跪趴在地上的女

孩,歎了口氣。他當然認識這個可憐的女孩子,琳蒂斯?提納爾,西方同盟最有

名的女孩,有藍寶石美譽之稱的公主,曾經以美貌和純潔享譽整個西方的美女,

此刻卻像娼妓一樣屈服地趴在地上,供人觀賞和品享。不,事實上現在的琳蒂斯

恐怕連娼婦都不如,因爲就連她的身體都不再是自己的了。



以前的藍寶石公主,是一個純潔的天使,她雖然同樣美麗,卻隻會讓人遠遠

的敬仰,絲毫不願亵渎,但現在的琳蒂斯則變得像一個性愛娃娃一樣,全身上下

都充滿著淫靡的氣息,時刻挑逗著衆人,讓人沖動。



在這個金碧輝煌的大廳?,正在舉行一場奢華的晚宴。在塞拉曼,權勢者之

間非常流行這種交際晚會,有些時候富人們經常會帶著一些出色的女奴來參加宴

會,以供取樂,就好像現在的琳蒂斯一樣。在場的人們此刻正站成一圈,像看戲

一樣圍觀著中間的女孩。



琳蒂斯此刻正屈辱的面朝下跪趴在光滑的地面之上,俏麗的臉龐緊帖在地

面,而下半身則高高向上撅起,蕾絲內褲中間的那條細縫已經被扯斷,露出了少

女鮮嫩的私處。此時她的一隻手搭在那已經開發綻放的部位之間,不斷揉捏,任

由泛濫的淫水沿著雪白豐滿的大腿根部不斷淌下,在地面彙聚成一灘恥辱的水

潭。而她的另一隻手,則放在自己的右乳之上,不斷用力擠壓著自己的乳房,以

求獲得片刻的快感。



隨著動作的進行,女孩的身體不斷發出顫抖,她已經全身香汗淋漓,金黃的

秀發緊帖在充滿汗漬的臉頰之上,伴隨著身體的波動搖擺著,口中還不斷散發出

淫靡的喘聲。



“怎麽了,你剛才不是很能幹嘛,快點高潮給我們看啊?”一個男人突然叫

起來。



“哈……哈……大人……”女孩緊張地?起頭,可以明顯地看到,她的臉色

充滿著紅暈,精緻的眼眸?顯現著迷離,帶著緊張和怯懦的表情看著頭上的男人

們。



“嘛,別這樣。這個婊子現在已經高潮了第八次了吧,想必也很累了。”一

個年輕一點的男人攔住他的同伴。



“這和我沒有任何關系,我現在就是想吃這個婊子兩腿?藏的東西。所以你

最好現在就高潮給我看,現在就要!”他大吼起來。



“可是……我……”女孩害怕地低下頭,兩手的動作開始加快。可是她實在

是太累了,整整八次的高潮,每一次高潮都會帶去她大量的體力,所以盡管身體

已經因爲發熱而變紅,盡管身上竄動的酥麻感讓她幾乎癱軟,但無論她怎麽努力

都無法讓自己的快感達到這最後的頂巅。



“真該死,不是說隨便一點刺激都能讓這個婊子高潮嗎?好吧,那既然她自

己辦不到的話,那我來幫幫她。”說罷男人淫笑起來,他揮了揮手,立刻有兩個

男人站出來,一左一右走到琳蒂斯身旁。



“不要,求求你,不要!!”不好的預感讓女孩縮起身子,但柔軟無力的身

體哪能抵抗得了兩個大男人的力量?很快她就被制服了,兩個男人將她身子提到

半空,然後翻了一個身,放在地上緊緊按住,讓她雪白的肚子和雙峰暴露在衆人

視線之中。然後那帶頭說話的男人,淫笑著不知從哪?拿出來一根黑色的軟條,

接著用力扳開琳蒂斯的雙腿,讓她最嬌嫩的部分毫無防備地暴露在外。



“啊,不要,求求你,大人,求求你!!”琳蒂斯張大眼睛,驚恐地扭動身

子。但無奈身體被死死按住,女孩隻能眼睜睜地看著男子舉起那條邪惡的軟條,

對準自己最敏感的部位狠狠地抽打下去。



“啊!!!!”軟條精準地抽中了私處,伴隨著大量的痛楚和快感,琳蒂斯

發出了歇斯底?的叫聲。



“叫什麽叫,你還有力氣叫的話,再來一下。”說罷,他又抽了下去。



“啊!!!!不要,求求你,不要!!!”



“看你還叫,看你還叫!!”男子似乎抽出了樂趣,他不顧女孩的哀求,一

次又一次抽打她的嬌嫩部位,直到第五下,琳蒂斯的下體被抽打出了淫液之後才

停手。



“哼,真是全天下最淫亂的婊子啊,竟然被這麽抽也能抽出快感來。”看著

癱倒在地上不斷喘氣的女孩,男子毫不憐惜地踢了她一腳。“爽了吧,現在快給

我爬起來,幹正事兒去!”



“是,是的,大人。”琳蒂斯嗚咽著撐起身子,但仍然不敢站起來。隻是依

舊四肢著地,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慢慢地朝前方的桌子爬去。虛弱、快感和

疼痛的感覺交織在一起,讓女孩的身體幾乎不受控制,隻有一點一點爬行。



“母狗,屁股給我撅高,雙腿要分開!”有人在背後命令。



“是,是的,大人。”琳蒂斯點點頭按著對方的命令,吃力地?高屁股,然

後分開雙腿擺出屈辱的姿勢一點點前進。兩隻豐滿的雙乳就這樣垂吊在胸前,隨

著身體的晃動一前一後搖擺著。而她的下半身,早就因爲那沖擊般的快感而禁不

住淫水泛濫,不斷向處流淌,在地面上畫出一道銀亮的濕痕。



擺放在她面前的是一個個酒杯,女孩早就明白自己該做什麽,她紅著臉爬到

這些杯子上面,然後一隻手支撐身體,另一個手把握住自己早就飽漲發紅的乳

房,不斷按摩擠壓,任由乳房不斷變形,但這些快感還不足夠。于是她隻能讓自

己的雙腿也跟著行動,費力地讓雙腿不斷搓動,然後刺激著自己的感觀。終于,

伴隨著輕微的聲響,一股白色的乳汁從女孩那早就飽漲不堪的乳房之中激射而

去,直直射在了酒杯之中。



“果然是婊子中的婊子啊,被玩到現在竟然還能擠出這麽香的乳汁,我都快

要忍不住了。”旁邊有人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可不是嗎,現在她兩腿?的那此玩意兒,一定甜得像蜜一樣吧。勞伯斯大

人真是有本事,竟然能把女人改造成那樣。”



然而琳蒂斯根本沒有心思去思考這些,她現在唯一想要做的,就是如何想辦

法把這幾個杯子填滿。一杯又一杯,她的乳房在小手的擠壓下不斷變形,雙腿間

摩擦也更激烈,但無奈她的身子實在是太累了,即使那種幾乎將她摧毀的快感也

淹沒不了身體的疲憊感,乳汁越擠越少,在最後一杯還剩一半的時候就幾乎擠不

出了。無論琳蒂斯怎麽努力,就是無法擠滿那剩餘的半杯,眼前著這一切,女孩

嗚咽變成了無助的哭泣,但仍然沒有結果。



“擠不出就不要擋在這?,臭婊子。”突然間,一個男人一腳把她踢倒在地

上,然後伸出手探進她的小穴,摸索著將一串充滿著女孩淫液的鳥蛋抽了出來,

然後貪婪地放在口中。



“真是太棒了,浸過這婊子淫液的靈葉鳥蛋真是甘甜無比啊。”才吃了第一

隻,男子就感歎起來。



“我也來,我也來。”聽到這句話,圍觀的人也按捺不止了,他們七手八腳

地從女孩暴露的下體之中抽出一串串包裹在淫絲之中的鳥蛋,每抽出一串,鳥蛋

磨擦著私處的快感都讓琳蒂斯一陣呻吟,另外的人則搶走了盛滿了女孩甘甜乳汁

的杯子,然後品享起來。



眼疾手快的羅格也拿了一串鳥蛋和乳汁,盡管有些可憐女孩的處境,但他還

是不得不承認,這鳥蛋和乳汁實在是太美味了。在藥物的注射之下,女孩的身體

被進行了惡魔一般的改造,她的雙乳長期滲入特殊的催乳液,不僅能讓她一直保

持著母乳狀態,還使她的乳汁帶有絲滑濃香的口感。下體流出的蜜液也一樣,藥

物讓她流出的淫液有如蜜糖一樣甘美可口,而且還帶有壯陽之功效。



由自己滲出的淫液去哺育男人,然後讓那些被哺育的男人反過頭來再一次折

磨自己,對于可憐的女孩來說,這是無比諷刺的事物,但這並不是全部。



“請……請各位大人……”侍奉完男人之後,琳蒂斯並沒有想要休息,她隻

是滿面淫靡地?起臉,一臉企求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們。被改造過後的身體早就變

得極度敏感,一點點輕微的刺激就能讓她欲火焚身,全身欲罷不能的快感已經支

配了她所有的神經,女孩現在想要的,隻是讓男人們粗大的肉棒貫穿自己,讓自

己達到真正的高潮



“婊子,你難道忘了自己犯的錯誤了嗎?”一個男人嘲笑著說道。



“錯誤?”琳蒂斯臉上一陣刷白。



“你可是沒有把杯子注滿喔。”



“可是,可是!!!”女孩害怕極了,一把想去抱住男子的大腿,卻被一腳

踢開。



“可是什麽,現在罰你三天之內,不準自行高潮!!”說罷他揮了揮手,命

令兩個大漢將欲望難填的女孩反綁起來,像展品一樣挂在中央的柱子上面。但臨

近頂點的身體怎會甘願放棄如此絕頂的高潮?隻見被綁住的琳蒂斯,仍然一臉春

情地搓動尚可勉強移動的雙腿,來迫使自己達到高潮。



“哼,真是個不要臉的婊子,被玩成這樣了還這麽想要。”



看見如此癡態的女孩,男子隻是鄙夷地笑了一聲,然後拿出了一個小小注射

器。



“不要,不要,求求你,大人。”琳蒂斯似乎明顯知道那拿來對付自己的是

什麽東西,她拼命拒絕,卻被死死按住,直到藥物注射完畢之後,才稍微冷靜了

下來。但如果仔細看去,卻可以發現女孩臉上仍然充斥著那種淫靡的春色,她的

喘氣依然激烈,臉上的紅潮仍然存在,灰色的眼眸正在焦慮地轉動,仿佛在尋找

著什麽。而她的下半身,那被自己反複揉捏的地方仍然充血嚴重,雪白豐滿的大

腿邊打顫邊努力並攏,竭力地去掙取任何一絲可能獲得的快感。



“哼哼,婊子,別忘了自己的身份啊,隻有我們需要的時候你才能達到高

潮,你的高潮是爲男人服務的,自己可沒有資格去享受啊,知道了沒有?”男人

厲聲喝道。



羅格一直認爲自己是個冷酷的人,但看著台上欲望找不到地方發洩,幾近瘋

狂的琳蒂斯,他也隻能搖了搖頭。羅格知道那種被注射進琳蒂斯身體?的藥物是

什麽,這是一種用于絕對性控制的藥物,它最惡毒的地方是可以將女人臨近高潮

的身體強行冷卻,讓她再也感覺不到任何快感。



但這種藥物的作用僅僅是冷卻身體而已,她的精神卻仍然沈浸在快感的旋渦

之中,她心?仍然想要,但身體已經卻不聽話了。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配合著

被藥物改造過後那極度敏感的身體,以及那種即效並且延續時間極長的媚藥,人

們可以輕而易舉地操縱女孩的生理,她的性欲將不受自己所控制。



然而這種即效性的媚藥和讓身體冷卻的藥劑卻不是輕易能夠得到的,這?的

藥劑師窮盡一生也隻成功提煉出一次原料,而這唯一的一次,還是通過琳蒂

斯——以犧牲這個可憐女孩唯一的生育能力爲代價才成功的。用自己的子宮爲代

價煉制出來的藥物,再反過來用到自己身上,來折磨自己……羅格?起頭,看著

台上瘋狂地掙紮,近乎歇斯底?的女孩。



“琳蒂斯,你究竟還能被折磨到什麽地步呢?”他歎了口氣。



回過身子,還沒有走幾步,羅格就被幾個男子攔了下來。



“大人,有這麽漂亮的女伴怎麽不向我們介紹一下呢?”順著他們的眼光,

羅格才發現男子之間簇擁著一個美麗華貴的女孩。



“珍妮?”他忍不住揉了揉眼睛。他怎麽也沒有想到站在他眼前的女孩就是

方才和自己一起走進大廳的女孩。珍妮明顯重新做了精心的修飾,女孩將長發做

成發卷,?面身穿絲綢內衣;中間則是由是灰色的蕾絲編織出來的開口緊身胸

衣,下身則是由象牙色錦繡和銀線編制而成的裙服,還鑲了銀色緞子花邊;淺灰

色毛皮拖鞋,另外頭上還帶有月長石發網;以珍珠裝飾並用銀線繡有白天鵝家徽

的絲制外衣;最後還在身上灑了點檸檬香水,顯得成熟性感,甜膩濃烈。



“怎麽樣,我的新禮服不錯嗎?”珍妮沖他甜甜地一笑。



“你簡直……簡直就像個公主。”羅格吃吃地說道,然後他突然瞥見了那白

天鵝的絲織,忽然想到了什麽,飛快地轉過頭望向被綁在台上春情放蕩的琳蒂

斯,他明白了。



那是琳蒂斯的衣服,珍妮想要扮演公主的角色。



“大人,難道不能告訴我們這位高貴小姐的芳名嗎?”旁邊有人這麽問。



“是,是的……”羅格點點頭,“她叫珍妮,曾經是琳蒂斯的……”



男子回過頭,看著台上比娼妓還不如的琳蒂斯,再回過頭看著眼前公主打扮

珍妮,他發現自己說不下去了。



如今誰是公主?誰是侍女?



……



************



“嘛,你終于來了。”一打開門,就可以看到奴隸主勞伯斯那肥胖的身影印

入自己的眼簾,“聽說你帶來的女伴很受歡迎嘛。”



“一個婊子而已。”羅格聳聳肩。



“我記得她以前是琳蒂斯的侍女吧,你把她穿成這樣帶進這?,難道是爲了

更進一步傷害琳蒂斯的?”



“不,那是她自己的主意,珍妮恨她的女主人,她想要在琳蒂斯面前證明自

己。”



“那麽她做到了,在那時候,誰像個公主,誰像娼婦一目了然。”勞伯斯接

著笑起來,“這個女孩很聰明,在塞拉曼,一個女奴能爬到她現在的位置並不多

見,她看來很會利用自己的優勢來爲自己爭取利益。”



“但她的女主人就沒有這麽聰明了。”羅格搖搖頭。



“藍寶石公主?她是個善良高尚的人兒,因爲善良,因爲高尚,所以她的選

擇實在太少,難道你起了恻隱之心?”奴隸主眯起眼睛。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羅格決定避開這個話題,“我們那可憐的小公主

呢?宴會完了之後你把她安置起來了?”



“還不是和以前一樣,一個人躲進漆黑的角落?,不停的哭泣吧,除此以外

她好像已經不會其它的動作了。”



“真是個可憐的女孩子,不過難道你的目的就是摧殘她?”羅格似乎有些生

氣,“那樣的話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她撐不了多久,這誰都看得出來。”



“哪?嘛,坦白說琳蒂斯她真是極品,我從來沒有看到過受虐抗性如此之高

的女孩,體力、精神力和忍耐力,都已達到了像她這樣女孩的極限,她天生就應

該是個受虐體的角色,又長得這麽漂亮,最關鍵的地方在于無論她遭受了什麽樣

的屈辱,似乎都總能保住心靈中最後那一片純潔的領地,不讓自己徹底沈淪。難

得遇到這樣的玩具,我怎麽忍心放棄呢?”



“可能是因爲我們還沒有觸及琳蒂斯最後的底線吧,看得出來她一直在退步

妥協,我們每更進一步地傷害她,她就後退一步爲自己找到堅持的理由。最讓人

奇怪的地方在于,無如我們怎麽逼迫,她都能想到辦法爲自己妥協,這簡直不可

思議。”



“算了,何必計較這個?無論怎麽樣,琳蒂斯她終究是個女孩,一點點暴力

就能讓她屈服,求饒,看著她在暴力下拼命流著淚忍住不哭,然後終于禁受不住

哭出來的樣子,實在太美了,你不這麽覺得嗎?”



“然而暴力雖然可以輕易地摧毀她,卻無法徹底改變她。”羅格搖搖頭。

“我很難理解,琳蒂斯能堅持到現在的理由,以她現在的情況,一般的女孩早就

崩潰了,她實際上並不堅強,甚至可以說有點軟弱,她從來就沒過挺過任何一次

真正的折磨,每一次都是在最後哭著求我們放了她,人人都可以看到她的勇敢是

強裝出來的,但爲什麽?”



“你問爲什麽?年輕人,花些時間調查一下這個藍寶石公主的經曆就知道

了。作爲西方諸國同盟的珍寶,在所有光環的背面,琳蒂斯的人生卻根本不是她

自己的,爲諸國的人民奉獻,履行自己偶象的職責成了她生活的全部。人偶,沒

錯,她其實就是一個爲所有人操縱的人偶,她一直堅持不墮落,那隻是因爲她根

本不知道自己作爲公主以外的生活方法罷了。她所有的勇敢、堅強,都是建立在

名爲公主的甲胄下面的。而如果脫下這副甲胄的話,就像這樣了,軟弱而且易受

傷害。”



勞伯斯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琳蒂斯是個充滿著矛盾的人物,她堅強又軟弱,聰明卻又無比愚蠢,兩

次!她欺騙了塞拉曼整整兩次,以一個女奴的身份!我必須得承認,她非常聰

明。但原本她可以利用她自身的優越條件去爲自己爭取解放,隻要她有心,可以

輕易俘虜任何男人。而事實上,她卻一直在用一種近乎于愚蠢的執著來履行她公

主的職責,哼,真是諷刺,一直以來她所堅持的美德才是成就了她不幸的根

源。”



“但這也快要結束了,琳蒂斯終究隻是個女孩子,無論她多麽特殊,在無間

斷的摧殘之下她遲早有崩潰的一天,相比以前,她現在已經不會反抗了,隻會一

味的屈從。”



“這才是我想要結果。”勞伯斯得意地笑起來,“無論對于塞拉曼也好,同

盟國也好,這位藍寶石公主已經盡到了她全部的職責,她的身份已不再特殊。那

麽,這?就有一場小小的遊戲,如果琳蒂斯願意改變,懂得如何去利用她所有的

優點的話……”



“你的意思,是想讓琳蒂斯墮落,徹底爲你所用?”羅格吃驚地看著眼前的

勞伯斯,眼前這個肥胖奢華的奴隸主變得越發不可測起來,“但,恐怕事情不會

如你所願。”



“沒錯,但我也不在乎這一點,不是嗎?所以說這隻是個小小的遊戲而已,

琳蒂斯就好像從天堂落入地獄的天使一樣,在無止境的折磨之下,這位純潔的天

使究竟是會屈服欲望而墮落成魔呢,還是會在地獄的烈焰之中化爲灰燼呢?這不

是很令人期待嗎?”



羅格?起頭,他吃驚地從奴隸主的眼?看到一種狂熱的火焰,這種狂熱近乎

于瘋狂,就好像是一名來自地獄深處的惡魔,以審判人們的靈魂爲樂。他退後一

步,父親曾經告訴過他,奴隸主勞伯斯這個人並不簡單,浮華淫奢的外表包含著

欺騙性。一直以來他都將父親的話語視之無語,現在……他?起頭,順著勞伯斯

的目光望向左邊的牆壁,上面有一幅畫,看到這幅畫的時候,他明白了。



“那麽你呢?”勞伯斯將頭轉向自己。



“這座城市現在並沒有脫離危險,新的攝政王無法掌握這?的所有人脈和資

源,仍然有大量的商人和傭兵保持中立,並沒有加入我們的陣營。但最重要的地

方在于我們的王——塞拉曼真正的國王普賓塔此刻正在調轉槍頭,遲早有一天,

羅倫斯將會與他的父王發生正面沖突。那麽到那個時候,作爲塞拉曼最大的商會

之一,金色馬蹄商會巴爾曼會長最小的兒子,你會選擇站在哪一邊呢?”勞伯斯

笑著,作出一個邀請的手勢。



“我?”羅格看著奴隸主,他從來沒有發現這個肥胖的奴隸主的身形原來是

這麽高大,他的影子如此深邃。這是惡魔一般的邀請,但羅格發現自己不自覺的

?起了手,指上的魔戒正在閃閃發亮。



“這座城市真正的王將要歸來?”他睜大了眼睛。



(二)乖巧女犬



這是在一個被外界稱爲“奧魯希斯”,即古代語?“夢境中的國度”的地

方。



在外界看來這片被封閉的土地上充滿著無數的神秘和未知,傳聞中這?有著

數不盡的財富,遍地開滿鮮花,人與人之間充滿歡聲和笑語,是一個和諧美好的

桃花源。然而事實總不如人們所期待中的那樣美好,當外界走進這個曾經人們夢

想中的理想國的時候,才發現這?同樣存在著戰爭和殺戮。



在這片土地上矗立著無數的封建國家,其中最有權力的便是位于大陸東方的

帝國“法爾特”,在血錘旗的帶領之下帝國鐵騎征服了一個又一個鄰國,漸漸地

成長爲囊括整個東部的龐大帝國。而爲了抵抗帝國鐵騎的侵略,西方的小國聯合

簽署了一個名爲“?斯同盟”的軍事合約,這項合約百年來一直維系著西方諸國

並頑強抵抗著東方帝國的襲擊。



然而一年前大峽谷上的奇襲戰徹底打破了所有的平衡,?斯同盟三分以上的

同盟軍被毀滅,同盟盟主不幸戰死沙場。于是戰火開始蔓延開來,無數的國家被

卷入戰火,而“阿塞蕾亞”就是其中的一個。



“瞧瞧你都幹了些什麽?”阿塞蕾亞的年青騎士,加蘭一進房間就被人擰到

牆角。他的同僚,同屬阿塞蕾亞的騎士波隆狠狠地拽住他的衣角,沖他怒吼,

“你的行爲差一點就暴露了我們的所在,你應該學會冷靜和克制。”



“冷靜?”加蘭冷哼一聲,拉開同僚的手,“我們的公主都被欺負成這種樣

子了,她的樣子簡直讓人心碎,你竟然還要我冷靜?”



“但至少……至少你不應該殺了他們,拳頭應該足以發洩你的怒火才對。”

波隆的語氣有些遲疑。



“不夠,這遠遠不夠。”加蘭一把甩開對方的手,眼神之中無比哀傷,“你

沒有看到公主的眼睛。就像馬文說的那樣,公主的眼睛會說話……知道嗎,當我

看到公主的眼睛的時候,我整個人都愣住了。公主的眼睛原本就像天鵝湖水一樣

清澈、美麗,但現在全都變了,公主的眼睛變成了死氣沈沈的灰色,我從公主的

眼睛?看不出任何一絲的希望,隻有無盡的悲傷和委屈,她實在是太無助了!”

他的手在發顫,爲他所敬愛的公主的遭遇所心痛。



“我明白,我也同樣痛惜我們的公主。”波隆將手放在同伴的身上,“但

是,但是我們現在必須忍耐,你是知道的。”



“不,我現在不會再聽從你們了。”加蘭再一次甩開對方的手,“我不想再

躲在暗處,看著公主受盡折磨而無能爲力了,我受夠了這種感覺。任何人,隻要

誰膽敢再傷害公主,我就會讓他血濺當場!”騎士拔出了長劍。



“你能殺得了一個兩個,但能殺更多人嗎?”年青騎士又撲上去,“上啊,

如果你能殺了那個可惡的奴隸主,哪怕是地獄我也跟著你去,可是你能嗎?”



“既然你也這麽心疼公主。”加蘭打斷了對方的話,“那麽爲什麽不和我聯

起手來,一齊去救出公主呢?”



“不,這是做不到的,我們不能意氣用事,利德他說過……”



“忍耐,又是忍耐!我不想再聽那個中年騎士的屁話了。”加蘭張開手怒吼

起來,“當時我們聽從了他的勸說,硬是讓身體和心靈都幾近崩潰的公主去完成

那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使命,但這一切公主都咬著牙撐了下來,公主很聰明,她真

的做到了,她在那樣的環境中,仍然創造出奇迹,創造出勝利,她拯救了多少人

啊!但結果呢?沒有人感謝她,隻有無盡的折磨和誣蔑,馬文死了,代價卻是公

主的哥哥,卡米爾王子無情的背叛,被自己親生哥哥抛棄,民衆的誤解,最愛之

人的鄙夷,你能明白公主的感受嗎?而且就算我們能忍耐得了,那公主能嗎?”



“那時候公主正被那群帝國來的走狗玩弄過之後,我看著她一個人,又孤獨

又虛弱地走在路上,一步一停,好像受盡了痛苦。然後強風吹過,將她吹倒!這

時候我才看到公主鬥篷下的身體被折磨成什麽樣子,身上布滿了那群走狗的汙

穢,他們甚至還綁住她的手,讓她一個人在這個所有人都敵視她的城市行走!”



“公主還沒有爬起來就被幾個阿塞蕾亞的騎士攔住!阿塞蕾亞的騎士!他們

本該誓死悍衛可憐的公主,爲她而獻身,如今卻反過來,他們當街抓起公主,罵

她是淫婦,是個和所有人通奸,能和任何人上床的婊子!公主當場就委屈地哭了

起來,他們將她推進一個小房間,然後我隻聽到他們的獰笑和公主的哭喊,直到

公主再也哭不動了,他們仍然在?面玩弄她……接著是其他人,男人走出來之後

是女人,女人之後甚至還有小孩!這群懦夫,隻會欺負傷痕累累的公主,她從頭

到尾都被綁著雙手,連反抗的能力也沒有!”



“加蘭……”



“當時公主的表情,我想我永遠也忘不了,那是多麽受傷和委屈的表情啊。

以前的公主,外表看起來雖然柔弱,但內心卻是比誰都要堅強和勇敢的女孩子,

而且聰明伶俐,才華橫溢。但現在的公主,就好像失了魂一樣。帝國士兵的憎

惡,同盟國人民的鄙夷,還有塞拉曼權勢者那種惡魔般的折磨,可憐的公主就這

樣被夾在當中,去承受這本不該屬于她的磨難,公主她隻是個女孩子啊,她到底

做錯了什麽?她怎麽可能承受得了這種折磨!”



說著說著,加蘭的眼眶?竟然充滿了淚水。“多少次了,身體和心理上的雙

重折磨,公主很堅強,她一次次被擊倒,一次次爬起來,又一次次落入更深的深

淵。”



“我明白的,你說的我都明白,但你仍然沒有能從他們手中救出公主不是

嗎,這件事情我們需要謹慎,試想如果連我們都倒下了,那又有誰會去救公

主?”公主的遭遇讓年青的騎士也不禁動容,但他仍然強忍住內心的情緒,去試

圖安撫同伴。



“你們總說要等,那到底要等到什麽時候才可以?難道要等到公主完全崩潰

的那一天才行動嗎?”



“利德,他正在聚結我們新的同志……”



“哼,有多少人會來?”



“我,不知道。”騎士的眼神暗淡下來,“各種各樣的原因,謠言風生水

起,已經傳遍各大王國,大家都認定了公主是個惡毒的魔女,再加上公主的哥哥

已經發出公告並將她剝除皇籍……”



“一群忘恩負義的混蛋!是可憐的公主賭上自己的一切才拯救了他們!”



“呐。”年青的騎士突然沈下臉,“加蘭,你是否能夠用你的劍發誓,無論

公主變成了什麽樣子,你都仍然會愛護她,願意爲她獻出一切嗎?”



“公主,她還能變成什麽?”勇敢的騎士愣了一愣。



“如果,隻是如果而已。”波隆低下頭,“我打聽到一個壞消息……我怕公

主這一次真的會撐不下去。”



“當然,我發誓。”男子鄭重點了點頭,“無論公主變成了什麽,我都會相

信她,成爲她的利劍,爲她獻身。”



男子漢低沈的話語回蕩在空中,這是他心靈的誓言。



“隻是,我們的公主她還能勇敢起來嗎,她一定要勇敢起來才行啊。”年青

的騎士仰望天空,暗自祈求。“她拯救了自己的故鄉,現在卻連回去的地方也沒

有了,不,甚至是容身之地也……”



……



************



塞拉曼最大的奴隸主勞伯斯富麗堂皇的大屋?面,此刻各路豪商雲集于此,

他們身穿華貴的禮服,享用美酒和美食。他們皆爲這座城市的支配者,明亮的燈

火照耀在鮮豔的毛毯之上,人們穿梭于此,快樂歡娛的人們口中談論著這座城市

最肮髒的東西:弱者、性的快樂、絕望的無力、奴隸和邪教,各種各樣陰暗的話

題從他們口中談出,成爲了權貴們的享受。



比如,美女犬就是一個極具吸引力的話題,將各國買來的美麗女孩調教成女

犬般溫柔的動物,對他們來說是一種絕大的樂趣。所謂的美女犬,是一種由女性

扮演,身份低下的可憐生物。在賽拉曼的標準之下,她們完全由飼主所擁有,其

人格、尊言甚至于生理需求都被剝削,一些常人的行爲如穿衣、說話、排洩、飲

食都完全被她們的飼主所監控,也就是說一旦被定位成美女犬,那麽這個可憐的

女性就將不再擁有人的身份,其待遇將和寵物相等同,甚至于連畜生都不如。



琳蒂斯此刻扮演的就是一個乖巧無助的美麗女犬,通常來說,美女犬原本的

身份越高貴,調教完成之後給人的反差就越大,所以曾經高貴優雅的藍寶石公主

成爲了美女犬最好的材料。勞伯斯將這個可憐的女孩交由這座城市最好女犬調教

師塞特所調教。經過幾十天過後,塞特邀請了大量塞拉曼的豪商來此參加女孩的

檢犬遊戲。



“哦哦哦,這個就是傳說中的新進女犬吧?”當身穿禮服,年青的訓犬師塞

特出現在大廳?的時候,頓時引來了貴婦人的一陣歡呼。而在下一刻,琳蒂斯爬

進大廳出現在人們視線?的時候,全場更是一片驚詫。毫無疑問,這曾經的藍寶

石公主是個最上等的女犬材料,她有著細膩光滑的雪白肌膚,流雲般的金黃秀發

以及纖細修長的誘人身材,昔日最高貴的公主如今卻幾乎全裸,隻在下半身穿著

蕾絲制成的純白吊帶長襪,以四肢趴地的姿態慢慢爬進來。



女孩羞紅了臉,全身都在發抖,直直地看著地下。這是一種不完全的美女

犬,這是奴隸主所要求的,以最嚴酷的方法來調教她,卻保留她最大羞恥心,如

此來才能獲得玩弄的最大樂趣。



“真的啊,看她的樣子,真像一隻母狗啊。”女人們開始議論起這個絕色女

犬。



“是啊,看不起婊子的模樣,真不要臉。”其中一個貴婦人罵了起來。



面對人們的指指點點,女孩唯一能做的隻是羞愧地低著頭,默默承受著這一

切的非議。



“琳,?起頭來。”塞特重重地提了一下安在女孩纖細脖子上的金屬鏈鎖狗

圈,這種專爲狗類設計的東西戴在女孩身上,表明她現在的身份已經由人轉化爲

了狗。



女孩溫順地?起頭,看著眼前不懷好意的人們,他們的眼中帶著貪婪和惡

意,然而她卻不敢有哪怕一絲的反抗,隻得學著調教師所教的樣子,像狗一樣?

起雪白豐滿的臀部,然後努力扭動腰肢,讓束在她肛門的狗尾左右搖擺起來。



“哇,這個跟真的狗尾巴一樣啊。”貴婦人又驚呼起來。



“是呢,而且她搖的動作也和真的狗一模一樣,真不要臉。”



“這位夫人有所不知,這個狗尾巴可是代表美女犬身份的標志物哦。”訓練

師帶著笑容站起來,然後伸出手在女孩誘人的豐臀上摸了一下,順著恥丘移動到

還在晃動的尾巴上面,然後輕輕拉了一拉。



“啊!!!!”女孩發出一聲悲鳴,她身子一軟,差點倒了下去。人們驚訝

地看到,女孩的後庭之中所插著的尾巴,其中還暗藏秘密,隨著塞特加大拉扯的

力度,大家才發現狗尾巴後面連著一連串的細小圓珠,豆大一樣的圓珠每拉出一

顆,就可以清楚地看到女孩肛門口放大縮小的全過程。同時,每拉出一顆,女孩

的身體就被電擊一樣,她隻能努力咬緊牙關,承受著這種沖擊。



“大家來看,這種工具不僅可以調教女犬的羞恥度,成爲玩弄她們的工具,

還可以……”塞拉突然用力一拉,圓珠突然飛一般地從女孩細小的後庭之中飛

出,連綿不斷的刺激讓她渾身顫抖。但拉到最後的時候,鏈子卻被一個巨大的圓

塞給塞住了,“還可以控制她們的排洩。”



他又笑起來,拍了拍女孩已經羞紅了的俏臉,“琳,要不要排洩?”



女孩隻是遲疑了一下,就立刻明白了對方的想法,她沖著塞拉吠了幾聲。



“汪,汪。”頓時周圍一邊嘩然。



“果然訓練得很好啊。”幾個有女犬經驗的紳士笑起來,“看來塞特大人還

禁止了她的語言?”



“這是當然,不然怎麽叫美女犬呢?”



所有人轟堂大笑起來。



“那現在我們這乖巧女犬表達的意思是什麽呢?”奴隸主勞伯斯問道。



“她在乞求我們讓她放尿。”塞特補充一句,“女犬們所有的生理行爲都受

到我們監控,身爲飼主的我們一定要讓這些女犬知道,要想滿足生理需求,就必

須最大程度地討好她們主人。”



說完,他又拉了一下女孩頸上的鏈子。



“琳,表演點什麽,我教過你的,讓這?的諸位大人看看你是個多淫蕩的女

狗。”主人惡狠狠地下令。



女孩淒楚地環顧左右,人們的眼?隻有戲虐心,沒有人關心她。于是她隻能

絕望地低下頭,然後像真狗一樣慢慢?起一隻腿,接著將頭後轉,盡力去舔她的

大腿。



“啊!!”貴婦人們捂住臉,“真的和狗沒有不同啊。”



“有,當然有區別,夫人。”塞特笑著說,“她更美麗,也更淫蕩,還更聰

明。琳,還不把你的絕技展現給諸位大人看看?”



“這個婊子還會什麽?”人們的好奇心被吊起來了。



接下來更是讓人驚詫的一幕,隻看到可憐的女孩紅著臉躺在地上,然後努力

仰起下半身,纖細的雙手牢牢扣住大腿,使之緊緊地貼在胸部上面。這是非常難

堪和高難度的姿勢,隻有女孩自己知道,訓教這個技巧讓她流了多少淚水。人們

睜大眼睛,目不轉睛地看著女孩吃力地收緊身體,一點一點讓她自己的下陰抵住

嘴巴,然後賣力地舔吸起來。



頓時,全場傳來了喝彩聲,贊美的焦點集中在訓犬師身上。



看著曾經高貴純潔的藍寶石公主,如今有如娼狗一般,下賤地舔食自己女

陰,然後還不得不將倒流的蜜汁全部喝下去,如此淫靡的姿勢當場就讓不少人射

了出來。而可憐的女孩也終于得到了大家的肯定,但她仍然擺著如此羞恥的姿

勢,美麗的裸體顫抖地暴露在人們的視線當中,主人不下令,她就不敢行動。



“接下來還有一手,也讓大家看看你是多麽地出色吧。”男人繼續下令。



琳蒂斯先是換回跪姿,她看起來累極了,眼淚汪汪地看著衆人,好像要哭出

來的樣子。然而女孩哀哀地整個人撲倒在地上,讓肚子貼地,然後用雙手牢牢抱

緊屁股。人們驚訝地看到,琳蒂斯的下半身,那豐滿秀美的大腿就好像柔弱無骨

一樣,竟然慢慢向後弓起來!



女孩臉上充滿了痛苦,這種遠超于常人的柔韌性是肉體改造的結果,一點一

點地,琳蒂斯竟然讓自己的雙腿反弓到極限,緊緊地貼在自己的背上方,然後繼

續用力,整個美麗的屁股向上,女陰大大的朝上面暴露,大腿則向下伸到極緻,

竟然直到臉部兩側,膝蓋著地,小腿則跪在雙乳旁邊!這種匪夷所思的動作讓所

有人驚呆了,沒有人能想到這個女孩的身體竟然能柔韌到這種地步,但也隻有琳

蒂斯自己知道,爲了練出這種向男人獻媚的絕技,她所付出的是什麽代價。



琳蒂斯用雙手牢牢分開陰道,看著男人,等待下一個命令。



“你還有一個洞空著呢。”說完,塞特走上前,拿著一個漏鬥塞到女孩的肉

洞之中,接著拿出酒,徑直倒了下去,“各位大人,是不是也有興趣呢?”



男人立刻興奮起來了,他們爭先恐後地拿出酒圍到擺出極限屈辱姿勢的琳蒂

斯周圍,然後將一杯又一杯的酒順著漏鬥倒進女孩的身體之中,直到琳蒂斯的身

體已經灌滿了美酒,男人仍然不放過她,大量的酒順著女孩美麗的肉體滑下,布

滿了她的全身。可憐的琳蒂斯在這種巨大的折磨之下,卻一動也不敢動,隻能努

力著固定身體,扳開自己的羞恥部位來取悅男人,被酒灌得濕透,卻讓她更誘人

了,這是一種弱勢的美感。



“好了,琳,大家都肯定你了,現在你可以去放尿了,記得按我教你的去

做。”



女孩叫了一聲汪,就四肢著地朝遠方一個事先擺好的碟子爬去。當然,其爬

行的姿勢也是如真狗一樣,隻是由膝蓋代替了後腿。



“塞特大人,本人對女犬訓練也有些心得,不明白你爲何不讓這個女犬四腳

著地爬行呢?”一個紳士模樣的男人說道。“這樣她的膝蓋受損會很嚴重。”



“那是,然而勞伯斯大人隻給我有限的時間。”塞特歎了口氣,“而且大人

說如此的姿勢會讓這隻母狗更難堪,也更羞辱。”



這樣的姿勢不僅讓女犬爬行不便,更爲加重身體的疲勞,甚至損壞她的身

體。



隻是,誰又會在意一個女奴的身體情況呢?女孩在一旁聽著這一切,此時唯

有眼淚可以代表她的心意。



女孩此時終于爬到了指定的地點,一個乖巧的女奴就必須明白哪?才是允許

放尿的地方。隻見女孩快速爬行到目的地之後,先是四肢著地保持重心,然後慢

慢?起其中一隻後腿,拉高,放松尿道。



“太,太棒了,這簡直。”男人們都吞著口水,張大眼睛看著傳說中的藍寶

石公主以母犬的姿勢,慢慢排尿,毫無保留的陰道之中很快射出尿液,正確無誤

地射到一個碗?。



“琳,做爲一隻母狗你要學會隨時保持清潔,知道嗎?”塞特走到趴在地上

的女孩面前,然後用袋子紮起碗,放到她面前。



“汪!”女孩知趣地乖叫一聲,然後搖搖尾巴低下頭,用嘴巴咬住袋子慢慢

地叼起來,在人們的嘲笑聲中一點一點含著這個裝有自己尿液的袋子爬到另一個

指定的地點,她爬得很吃力,雖然這種犬類行爲消耗了她大量的體力,美麗的身

體上布滿了汗液,她喘著粗氣爬到目的地,將東西放了下來,然後像真狗一樣蹲

坐在原地,等待主人的下一個命令。



“太,太棒了,簡直是完美的,塞特大人的手法果然不同凡響。”



“這樣的美女犬就是全城都找不到一個啊,這麽美麗,又這麽聽話。”



“哪?。”塞特笑著搖搖手,“這全是勞伯斯大人提供的原材好啊,藍寶石

公主真是比誰都要聰明。”



而這一切,女孩隻是默默地垂下頭。



“看來我們的小美女犬好像餓了呢,是不是想吃東西?”塞特又拍拍手。



女孩乞求似地看著對方,她很累,但並不餓,她很明白是可惡的塞特又想出

了什麽方法來淩辱自己,但除了接受外,她沒有任何選擇。



“汪!”她吠叫幾聲,然後乖乖地爬到主人腳邊,塞特得意地拿出一塊肉

片,然後舉在半空之中。女孩看著那塊肉,無奈地歎了口氣,她提起身子收縮手

掌,像真狗一樣彎曲起來,然後猛地向上竄,卻沒有撲到那塊肉。



因爲對方突然?高了距離。



看到如此窘樣的女孩,所有人哈哈大笑起來,他們不約而同的拿出早就準備

好的肉片,像逗狗樣在她眼前搖晃。女孩害怕極了,對方的人數是這麽多,她卻

無法拒絕其中的行何一塊,隻能學著狗的樣子,一個個試著搶奪,然而豪商們意

不在喂食,而在于搶奪,于是女孩被迫左撲右奪,累得全身布滿了汗液,卻沒有

絲毫成果。



嗜虐的氛圍還在升高,塞特此時又站出來,拍拍手結束這場逗戲。



“現在,該爲在場的大人表演進食了。”訓犬師說完拿出一碟狗食,然後放

在女孩面前,這是真正的狗食,女孩厭惡地看著眼前的食物,她乖乖在蹲在食物

面前,看著主人。



“爲什麽她不吃,難道這個母狗還挑食?”有人忍不住問道。



“當然不是。”塞特又笑了笑,“這隻是一種訓練的禮儀而已,在進食前美

女犬必須停留在食物面前,隻有當她們的主人下達命令之後,女犬才被允許進

食。”說完,他做了個手勢。



其實現在琳蒂斯隻感到胃?一陣翻騰,爲了讓她習慣不用雙手進食,每天她

都必須接受無數次訓練,同時主人還特別喜歡在食物?面加入尿液來恥辱自己,

所幸這次並沒有人放尿,但仍然讓她一陣惡心。



然而,她沒有任何選擇。女孩無法說話,隻能“汪”了一聲,以表達對主人

的感謝之後就低下身子,唔咽地吃著這讓她無比惡心和屈辱的狗食。由于無法用

手,女孩進食的過程之中大量的殘渣染在她的嘴邊上,看到如此模樣的人們又笑

了起來。



“看她都吃到嘴邊上去了,真不要臉啊。”



“是啊是啊,已經和真的狗沒有兩樣了。”



所有都拍著手稱贊訓犬師高超的技法,這場美女犬展覽看起來是如此的成

功,塞特爲塞拉曼的豪紳們展示了一隻出色乖巧的美女犬,博得了在場所有人的

稱贊。



此是,這個訓犬師在塞拉曼這個城市的地位又高了一步,而琳蒂斯,這隻可

憐的女犬則隻能乖乖地趴在地上,委屈地縮成一團,然而眼淚還在打轉,接下來

的折磨又立馬將至。



“在場的各位大人,這隻母狗的才藝表演這才開始,接下來本人會爲各位大

人表演一下,母狗下蛋的淫蕩出演!”



人們群又一次沸騰了。



……



************



夜深了,人群也終于散去,唯有可憐的女孩獨自一個蜷曲在一個窄小的狗籠

?面,這就是她以後的住所。它連半個人的高度也沒有,同時又非常狹窄,女孩

在?面隻能縮起身子,像個真正的狗一樣趴在地上。時不時會有人出現巡視,每

次當他們看見她的時候,都會嘲笑她,然後拿出羽毛之類的物件在她的敏感之處

調戲,由于籠子非常窄小的關系,琳蒂斯連任何逃避的餘地也沒有,隻能默默忍

受著這屈辱的一切。



女孩實在太累太累,整整一天的虐戲,不僅是母狗下蛋,塞特還爲塞拉曼的

權貴們準備了各種各樣的虐戲。比如他們喜歡騎著她四處爬行,然後扔出骨頭到

遠方,命令她找回來,剛等她找回來,人們就又扔出更遠的地方,如此反複,直

到人們盡興爲止。接著他們又拿出假陽具一類的東西豎在地上或是安在牆上,命

令她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用自己的女陰去抽插假陽具,同時還必須配合著吠

叫,當她即將達到高潮的時候拿出,控制她的生理,如此反複。



無限的折磨和淩辱,直到女孩再也支撐不住虛弱的身體,倒下暈過去才算停

止。而就算人群已經散去,一個由機關所控制的假陽具還插在她的身體之中,時

不時有人來戲虐似地開?,安靜對女孩來說已變成一種奢侈。



“公主,公主?快睜開眼睛!”朦胧之中,琳蒂斯好像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在呼喚她。狗籠的鐵門被打開,一個黑色短發的華服少女出現在她面前。



“琳蒂斯公主,你還記得我嗎?”對方的話語中帶著嘲弄。



“你,你是珍妮?”琳蒂斯?起頭,好不容易才認出來,她就是自己以前的

侍女,如今竟然有如貴婦人一般。



“哈,原來你還記得我啊。”珍妮不懷好意地把她拉出來,然後猛地一巴掌

把她扇倒,用腳尖踩在她的頭上,“不過你好像忘了自己的身份了,你早就不是

什麽藍寶石的公主了,如今隻是個下賤的母狗而已,來,叫幾聲給我聽聽?”



“汪,汪。”琳蒂斯縮成一團,早在妓院的時候,她就知道了珍妮利用自己

的美貌攀上權貴的事情,但不知道她爲何會出現在這?,然而屈服和恐懼早就牢

牢紮根在她內心,即便是自己以前的侍女,琳蒂斯也不敢絲毫怠慢。



“啊,叫得真好聽,你真是個當母狗的料啊。”珍妮獰笑著將腳趾放在她的

嘴前,“來,給我舔一舔!”



琳蒂斯隻是看了她一眼,便低下頭,乖乖地舔起珍妮的腳指頭。



“哈哈哈,真是太棒了,公主竟然像狗一樣去舔她侍女的腳,我真是如願以

償了,琳蒂斯公主。”突然間,珍妮瘋了一樣狂笑起來。



琳蒂斯隻是看著她,一動不動。



“你知道嘛,公主,我真的好愛你,卻也好恨你啊。”珍妮一把抓起女孩的

頭發,“我和阿莎一樣都是孤兒,從小就被人欺負,風餐露宿,是你找到了我

們,把我們帶回城堡,做你的侍女,過起了溫暖的生活,我清楚地記得,那一年

我才五歲。”



“我從來就覺得,公主你是最好的主人,你待我們兩個如同親生姐妹一樣,

絲毫沒有偏見,和我們一起睡覺,一起看書,一起玩耍。每當你受傷,委屈的時

候總會找我們訴說,而當